就像白天在蒿子丛里,她做了个“嘘”的口型,他就当真没出声一样。
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这不对。
但这念头才冒出来,姜茉就强压下去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把火折子揣回袖里,重新坐回洞壁边,把两个孩子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一直坐到天边泛出一道灰白色的光,雾气从山沟里漫上来,把整片丘陵裹得模模糊糊。
姜茉起身,把东西归置好,将推车从洞里推出去。
雾大。能见度不超过二十步。
她想了想,觉得这反倒是好事。
雾里赶路,容易走岔,但也容易藏人。那三个腰间别刀的人,昨天往西去了,说是要找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大路上走,撞见的概率太高。
她选择继续走昨天的窄径。
推着嘎吱作响的破旧推车,姜茉终于望见了陈家村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此时正值午后,树影被斜阳拉得老长,像一道裂痕刻在龟裂的土地上。树下坐着几个纳凉的老人,见她走近,浑浊的目光齐刷刷地投来,在推车和两个娃娃身上反复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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