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脚步一顿,下意识把推车往路边拉了拉。
是四个人,两男两女,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其中一个女人背上还背着个孩子,用破布条绑着,孩子的脑袋耷拉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力气动。
饥民。
姜茉放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松。荒年饥民比劫匪更难缠——劫匪要钱,饥民要命。饿急了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低着头想快步绕过去,可对面那个年纪大些的男人已经看见了她推车里的包袱。
“大姐,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姜茉没停,加快了脚步。
那男人跟了上来,另外三个也围过来。不是恶意的围堵,但把路堵得死死的。
“大姐,我们两天没吃东西了,孩子都快不行了。”背孩子的女人哑着嗓子说,眼眶深陷,颧骨高高突出。
姜茉停下来,看了看那个女人背上的孩子。孩子大概两三岁,脸色青灰,嘴唇干裂出血口子,确实是饿狠了的样子。
“我没有多余的粮食。”姜茉说,这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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