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再急着解释,也没有急着把自己放到最卑微的位置。
因为顾言这句话,比任何宽恕都更让她崩溃。
他没有替她开脱。
也没有美化她。
他只是把当年的事实摊开,告诉她——
那不是她一个人的阴谋。
也是当年那个迟钝的顾言,自己亲手选出来的结果。
沈清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她想说不是。
想说自己没有那么无辜。
想说大学那几年,她做过的事情,远不止一张借位照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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