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行。”
沈清闭了闭眼。
“我那时候只是沈家的一个边缘旁系。”
“沈家吃饭的桌子上,主位轮不到我。”
“连说话的资格,都要看人脸色。”
“我没有她那种底气。”
“也没有她那种输得起的资本。”
她声音越来越哑。
“所以我嫉妒她。”
“嫉妒到快疯了。”
顾言的目光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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