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声线冷得像敲击的冰块,无情拆解着这套逻辑:
“你刚才亲口说,你不会因为隐疾失去继承权,反而被家族高规格保护。这就证明,你的病态在白家庞大的利益链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功能性价值。”
“对于一个需要绝对稳定性的财阀来说,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继承人,正常操作绝对是物理隔离并雪藏。”
“但白家偏偏把你放在了明面上。”
“排除所有不可能,只剩两种可能。”
顾言直视着白雪惊惧的眼睛。
“第一,你的病体,是白家某项医疗实验的活体载体。”
“第二,你的发病机制,是白家用来拉拢、控制特定灰暗圈层的一把钥匙。”
白雪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攥紧成了拳头。
一旁的沈清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犹如噩梦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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