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顾言非但没有对沈清产生精神洁癖,反而用底层逻辑,直接掀翻了她赖以生存的阶级傲慢。
沈清也愣住了。
她从指缝里抬起脸,呆呆地看着顾言的侧脸。
“至于你说的脏。”
顾言视线下移,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清,随后重新盯住白雪。
“她是我顾言的妻子。脏与不脏,不由你们白家界定,由我界定。”
白雪的呼吸陡然急促。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陌生的刺痛感。
顾言没有停止进攻。
前额叶的推演结果,直接指向了白雪行为的最底层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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