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且怪异的抽气声。
像是一个即将窒息的人,在徒劳地吞咽空气。
她受不了了。
继续待在这间病房里,楚安颜连看都不用看她,仅仅是坐在那里给顾言剥一个橘子,那种两人之间浑然天成、旁人根本插不进去的默契感,就能把她活活凌迟。
这是她的病房。这是她的丈夫。
但她现在,像个擅闯他人领地、被抓了现行的肮脏窃贼。
沈清双手在冰冷的地砖上胡乱地抓了一把。她手忙脚乱地撑住墙壁,双腿发软打颤。
膝盖在瓷砖上磕出沉闷的声响,她根本顾不上疼,硬生生把自己从地上拔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崴了一下。
她的脚踝发出“喀”的一声轻响。
身体重重地撞在病床尾部的金属护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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