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喉咙里发出破风般的凄冷哭腔,全盘托出深层的秘密。
“那是京城白家的大小姐白雪。白家在医疗系统手眼通天。四年前,盛久集团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被清算。当时我只是业务部总经理,根本没有办法……所以我花了一些代价找上她。”
“她答应给我最高级别的进口批文,代价是我必须成为她的专属主理人。”
沈清扬起满是泪水的脸,指着墙上的画和地上的假体。
“她因为家族内斗和高压,患有极端的受虐症。她需要一个在现实中地位足够高、外表足够强势的女人,在这个封闭的牢笼里用最粗暴的方式践踏她。这样她才能释放精神压力。”
这就是盛久集团庞大商业版图的真实奠基逻辑。
“言哥,我是被逼的!三年前盛久集团资金链断裂,苏海市四大家族联手做局,我们的海外医疗器械进口批文被死死卡住!几千名员工要吃饭,我如果拿不到批文,根本没办法掌控盛久!我没有办法!我只是把这当成一场恶心的交易,我只爱你的!”
沈清疯狂堆砌着苦衷,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保护家庭与企业,忍辱负重替所有人挡下子弹的牺牲者。
顾言安静地听着。
大脑前额叶进行快速的数据剥离。
“你在偷换概念。”顾言声音平直,吐词异常清晰,“把对权力的极致渴望包装成被迫的自我牺牲。这种逻辑架构,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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