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双人床与昏暗的灯光。还有沈清那张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漂亮脸蛋。
这些由潜意识构筑的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
他看到她穿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暴露衣物,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逢迎;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粗暴的红痕,陌生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撕扯着她的底线。
那颗曾经让他无比骄傲的大脑,此刻沦为了折磨他最残忍的刑具。
每一个虚构却又极具逻辑的细节都栩栩如生,甚至连那种交织着汗水与烈酒的恶心气味,都极其真实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屈辱、狂怒、以及被至亲之人背刺的刻骨恨意,像无数把生锈的钝刀,疯狂搅动着他脆弱的脑神经。
顾言的呼吸节奏彻底被撕碎。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平日里温和的空气此刻吸进肺里,竟如同嚼碎的冰碴般冷硬扎人。
痛。一种活生生被人连皮带肉撕裂的痛。
他是真的将一颗真心全数捧给了沈清。
这三年里,每一个为她温粥熬汤的深夜,每一次她满身疲惫归家时毫无保留的拥抱,此刻全被脑海里那些肮脏的画面无情践踏。
他在厨房里切菜,她却在酒店的床上与野男人翻云覆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