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的瓷砖上切出平行的冷白色光栅。
顾言准时睁开眼。
没有刚睡醒的迷蒙,他的眼神清明如冰,瞳孔深处不见一丝情绪的余温。
那颗经历过超频觉醒的大脑,在意识复苏的瞬间,理智已经完全接管了身体的每一个指令,精准掌控着心跳与呼吸的频率。
另一张陪护床上。
沈清整夜断断续续地睡。她根本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顾言冷酷宣判出局的画面就会像尖锐的锥子刺痛神经。
她早就醒了,一直维持着极其僵硬的侧卧姿势,红肿的双眼死死盯着顾言的方向。
察觉到顾言睁眼,沈清触电般从陪护床上弹了起来。
她动作极快地理了理身上满是褶皱的裙装,快步走到床头柜旁。
拿起恒温水壶,倒了一杯温水。
她双手捧着玻璃水杯,走到顾言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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