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企图用这种毫无底线的依附,来重新拴住这个刚刚展现出恐怖理智与能力的男人。
顾言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沈清死死抓着自己的双手上。
刚刚泛起的那一丝微弱悲悯,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彻底冷却。重新凝结成绝对的坚冰。
顾言手腕翻转。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粗暴的动作。
他只是利用了绝对的力量压制,一点一点、极其坚定地,将沈清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腕上硬生生剥离。
沈清的双手再次落空。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恐慌再次攀上瞳孔。
“你弄错了一件事。”顾言将手收回被面上,眼神恢复了绝对的冷漠。
“我承诺找那个人,是为了查清囡囡叫了我三年爸爸的因果。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沈清的嘴唇剧烈哆嗦,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走下去的可能了。”顾言下达了最终判决。
“不要!”沈清尖叫出声,再次试图去抓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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