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这番推论在沈清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病房内的空气陷入极度的死寂。
沈清跪伏在床沿,浑身的血液顺着毛细血管急速倒流,脸色在短短两秒钟内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比墙壁还要惨白。
她一直坚信自己是君悦阁的掌控者。
她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着那些男人们为了利益和欲望互相撕咬。
她以为只要守住最后的身体底线,就能在这场肮脏的权钱交易中全身而退,甚至借此积累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顾言的话极其残忍地撕开了这层可笑的认知。
在那些资本饿狼的眼里,她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执棋者。
她只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肉。群狼怎么可能守规矩?
那个夺走她清白,把囡囡这个野种强塞进她肚子里的恶魔。
极有可能就是君悦阁核心会员里的某一个!
无边的恶寒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沈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疯狂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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