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病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结了冰。
沈清不敢睁眼看顾言的表情,她只能像倒豆子一样,疯狂地给自己找补。
“但我发誓!我真的只是个攒局者!”
“我利用那个环境和氛围,去试探他们的底牌,去帮他们牵线搭桥完成利益交换。我坐在主位上周旋,但我从来没有跟他们上过床!我只是陪他们喝酒,顺着他们的话去逢场作戏。我必须把自己包装成那个圈子里最抢手,最高傲的交际花,他们才会觉得从我手里拿到的资源有价值!”
“这几年,我每次都感觉在油锅里煎。我看着那些男人的眼神,我觉得恶心透了。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停不下来。”
“我要赚钱,我要保住公司,我要护住我们这个家!”
沈清哭喊着,将这一切肮脏的缘由,再次试图绑架在“为了这个家”的宏大借口上。
顾言静静地坐在病床上。
他的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震动。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极度的荒谬。
困扰他许久的疑惑,在这一刻彻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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