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抓着头发的手,双手死死抠住病床边缘的铁栏杆,勉强支撑起瘫软的身体。
她重新跪伏在床沿,脑袋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我全都说……”
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泣血哭腔,那个埋藏了三年的黑暗秘密,终于被她一点一点地剖开。
“四年前……盛久集团刚刚起步。”
沈清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撕扯出来的。
“沈家主家的人根本看不起我。我爸那个董事长也就是个傀儡。主家切断了盛久所有的外部资金链和供货渠道,放话要在半年内让我破产,把我扫地出门,乖乖回去给他们当联姻的工具。”
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透出一种曾经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我不能输。我输了,就全完了,我在沈家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我当时刚跟你领证,我连养你的钱都快拿不出来了。”
顾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出声打断。他不需要这些苦情的前提,他只需要核心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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