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极具杀伤力的词汇,化作锋利的刮骨尖刀,生生撕裂了她苦心经营的高冷与从容。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出血腥的画面。
那辆灰色的旧车被一辆重卡碾压成一堆扭曲的废铁。
车窗玻璃碎裂一地,扎满真皮座椅。
顾言静静地卡在变形的驾驶室里。
他那件永远干干净净的白衬衫,被温热的鲜血彻底染透。
殷红的血水顺着破裂的车门缝隙,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他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再也不会用那种清冷温润的眼神看她,再也不会在深夜的厨房里为她炖一锅火候刚好的热汤。
“老公……顾言……”沈清死死咬着牙,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的交警明显被这动静震住了。
从业这么多年,处理过无数起交通事故,也极少遇到家属一上来就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穿透力这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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