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呀,咱俩谁跟谁。”苏晓鱼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师兄,这个现象很关键。你能感觉到……它还能复现吗?还是说只是一次性的意外?”
能否复现。
这也是顾言最关心的问题。
他闭上眼,尝试着去触碰大脑深处那个“开关”。
那种感觉还在,就像是黑暗中悬浮着的一根琴弦,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去拨动它。
但此刻,那根弦周围似乎缠绕着无数红色的警告标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发出“电量不足”的警报。
那种隐隐作痛的撕裂感,在警告他:现在强行开机,会死人。
“好像……可以。”顾言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个开关还在。但我现在身体太虚了,直觉告诉我,如果在恢复之前再次尝试,后果可能不只是昏迷那么简单。”
苏晓鱼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按住顾言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别!千万别试!我的亲师兄哎,你现在脑子里的神经元估计都还在罢工抗议呢,再来一次就是真的脑损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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