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眼神逐渐从涣散变得聚焦。
她松开手指,看着掌心那团废纸。
绝对不行。
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慢慢站直身体。
双腿还有些发软,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抬头看镜子。头发散乱,眼线晕开,口红斑驳。狼狈不堪。
沈清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在瓷盆里。她双手接水,直接泼在脸上。
冰凉刺骨的水温刺激着面部神经。一遍,两遍。
理智强行回笼。
她抽纸巾,用力擦干脸上的水渍和残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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