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在眼底打转。
这种姿态,配上那份绝不认错的笃定,极具欺骗性。
但顾言只觉得厌倦。
两份独立机构的科学数据摆在面前,她依然能面不改色地发下毒誓。
这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态度,刷新了他对虚伪的认知。
顾言收回视线。
“随便你。”顾言站起身。
他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去哪里鉴定结果都一样,既然她非要去撞南墙,那就让她去撞。
沈清听到这三个字,心脏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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