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能在楼下说?”沈清挤出一丝笑容,“你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妈白天跟你说……”
“我要离婚。”顾言直接打断她。
四个字。
没有情绪起伏。
没有前置铺垫。
直接砸在主卧冰冷的地板上。
沈清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即便下午在办公室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亲耳听到这四个字从顾言嘴里说出来,她依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
“我不同意!”沈清拔高音量,声音尖锐。
“顾言,你疯了吗?好端端的你提什么离婚!”
顾言坐在阴影里,视线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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