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鱼直视着顾言的眼睛,残忍地揭开现实的短板。
“而且,走法律诉讼的话,囡囡现在只有三岁。按照现行婚姻法,三岁幼童,法庭判给母亲的概率极大。更何况……”
苏晓鱼停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继续说下去。
“更何况她有经济实力。而你,这三年一直是个全职主夫。你名下没有固定资产,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到了法庭上,法官看的是抚养条件。你拿什么去争?”
每一个字都踩在最痛的软肋上。
顾言没有反驳,苏晓鱼说的是客观事实。
在绝对的资本和现行法律框架面前,他这个顶着天才头衔却荒废了三年的穷酸丈夫,毫无胜算。
如果直接拿着这份报告去摊牌,沈清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净身出户,并让他永远剥夺探视囡囡的权利。
顾言看着地上的碎纸片。
“我知道。”顾言说。声音极度沉稳。“证据还需要收集。资本可以运作。只要她还在经营公司,就一定会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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