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顾言睁开眼睛。他的视线扫过副驾驶上还在强装愤怒的沈清。
妻子刚才面对质问时,那种近乎于应激反应般的极度心虚,绝对不是一个清白之人该有的表现。
这副破绽百出的模样,让顾言心底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不祥预感,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勒住了他的心脏。
如果当年医院没有抱错孩子。
如果那份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的鉴定报告,指代的就是另一种最残忍的真相。
那么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女人,就不仅仅是一个喜欢撒谎的女总裁。
而将他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了三年的贱人。
“不吵了。”顾言开口,声音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
他没有再多看沈清一眼,右手熟练地拧动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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