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面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这三年来,顾言在她面前永远是温和的、顺从的,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那个为了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那个永远站在她身后默默付出的男人,此刻却用这种极其侮辱性的言辞,直接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恐慌、羞愤、以及极度的心虚,在沈清的胸腔里剧烈冲撞。
“我怎么可能对不起你!”沈清几乎是嘶吼出声,她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指关节泛起可怕的青白色。
“顾言!你疯了吗!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她红着眼眶,声嘶力竭地质问。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是为了谁?为了让你能安心在家里写那些破算式!为了让囡囡能穿最好的衣服、上最好的学校!我在外面忍着恶心陪笑脸,你不仅不体谅我,你居然怀疑我?”
沈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满是愤怒。
然而,在这层愤怒之下。
沈清的心脏正在以一种极其狂乱的频率跳动。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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