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蓝光划破夜空。
急诊科大厅人声鼎沸。
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护士急促的脚步声,仪器的滴答声,混合成一首焦虑的交响曲。
沈清一路小跑跟着推车,握着顾言冰凉的手,直到被挡在抢救室门外。
“家属在外面等候。”
厚重的大门关闭。
沈清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抱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盯着那盏红灯,大脑一片空白,时间的流逝变得毫无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谁是顾言的家属?”
门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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