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学仰起脖子,把那杯莲花白一口灌进喉咙,顺着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抓起酒瓶,喘着粗气,对准自己的空杯子又倒了满满一杯。
“师父!”杨文学端起杯子,声音嘶哑,“没有您,就没有我杨文学的今天!我再敬您三杯!”
他举起杯子就要往嘴里送。
沈砚伸出手,稳稳地盖在杯口上,硬生生把杨文学的手压了回去。
拿起竹筷,挑起一片挂着红油的水煮牛肉,放进杨文学的碗里。
“坐下。”
“谢师不是拿嘴说,也不是拿酒灌。”沈砚放下筷子,“往后每一炉点心不糊,每一笔账不乱,就是给我长脸。把肉吃了。”
杨文学盯着碗里那片红油汪汪的牛肉。脑子里的酒劲儿一下散了,背上觉着沉甸甸的。
他重重点头,坐回椅子上,把那片牛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老杨坐在长凳上,捏着半杯莲花白,激动得连连咽唾沫。几口酒下肚,他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双手在裤腿上使劲搓了两下。
“沈师傅,不怕您笑话。”老杨偏过头,抬起手背抹了一把脸。“这几年,家里穷得叮当响。我最怕的不是挨饿,是孩子没出路,一辈子在烂泥里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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