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静静站在角落里,没出声催促。
小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昨晚沈师傅的叮嘱在心里过了一遍。刀要稳,心要静。
他睁开眼,左手按住萝卜,刀刃紧贴指背。
“笃笃笃笃——”
手腕发力,起落平稳。
一把粗细均匀的萝卜丝码在案板上。身后一位白案专家上前拈起一根萝卜丝,对着光看了看,满脸诧异:“悬腕切丝,根根透光。你小子手抖成这样,落刀居然还能这么稳,这基本功练得不错。”小李长出一口气,背后的衣服全被汗浸透了。
另一边,石头站在炉灶前,动作从容不迫。他在国营厂连轴转了七天,什么样的火候没见过。
他抓起一把碎糖渣,往大铁锅里一撒,铲子翻飞。火候卡得死死的,多一分发苦,少一分不挂霜。
片刻功夫,一锅色泽金黄、拉丝不断的糖稀熬了出来。
两位白案专家凑近看了看那锅糖稀,其中一位转头冲周科长点点头:“这小伙子的手艺,不比国营厂那几个老手差。”
周科长笑了笑,对王处长说:“你们福源祥的学徒,底子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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