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正低头称面,他把秤砣放回托盘,转过身。“怕的不是他们做得难吃。”
后厨里几个人全停了手里的活,看了过去。
“怕的是他们做坏了。”沈砚扯过抹布擦了擦手,“乱七八糟的野草混进去,有的发苦,有的败胃。火候再不到位,老百姓吃坏了肚子,回头一传,青团这两个字在南城就彻底臭了。福源祥的招牌,也得跟着沾一身腥。”
陈平安推了推眼镜,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市面上吃出了问题,老百姓才不管是不是福源祥卖的,只要是青团,这盆脏水就得扣在领头的头上。
这风险,福源祥担不起。
“平安,把外头的水牌撤了。”沈砚吩咐道,“挂新牌子,青团停售。”
老马愣住了。一天一百个青团,排队的人能把门槛踏破。那可是实打实的流水。说停就停?
大凯也没反应过来,这可是眼下最火的点心,别人抢着做,自家反而砸锅?
陈平安却二话没说,直接拿起毛笔蘸足了浓墨。他太清楚沈师傅的脾气了。这时候保护福源祥的招牌,比赚那几百块钱的流水要紧得多。
前厅门板刚卸下,外头已经排了四五十号人,全捏着粮本和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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