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管人,一个控料,一个盯火。不仅没伤福源祥的筋骨,还掐住了新厂最容易出乱子的三个关节。他合上本子,再看沈砚时,神色更郑重了。
“好,这个方案我带回市里。在国营厂正式批复前,咱们就按这个筹备组借调模式走。”
一行人从后厨走出来,前厅的队伍依旧井然有序。小七板着脸站在门槛边,谁要是敢往前乱挤,立刻抬手拦住。
周科长隔着车窗看着这一幕,直到吉普车开走,都没再吭声。
初春的太阳落得早,没多会儿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福源祥挂上打烊的木牌,赵德柱正安排伙计在前厅一块块上门板,后巷突然传来两声叩门声。
石头跑过去拉开门栓。王处长一个人站在外头,套了件寻常的灰棉袄。
沈砚闻声走出来,见王处长一个人,直接把人引向后院的静室。陈平安端进两杯热茶后,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严实。屋内只剩两人。
王旭端起茶缸暖着手,开门见山:“白天人多嘴杂,有些底没法交。”
沈砚坐直身子,没接话。
“建国营糕点厂的报告,是我直接递给市里的。”“票据一落地,私商大面积停业。老百姓拿着钱和票买不着吃食,早晚要出乱子。建厂是唯一的出路。”王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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