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点点头:“平安,开三本账。”
陈平安立马翻开三本新账册,提起了笔:“一本记区里专项,一本记铺子日销,一本记限购名册。每袋面进多少,出多少,损耗多少,全写清楚,一分一厘都不能糊涂。”
沈砚转头看向赵德柱和陈平安:“咱们铺子内部的规矩早就立下了,不用多说。今天的重中之重,是对外,这批专项物资是公家拨来安抚人心的,绝不能出了差错。”
赵德柱拍了拍胸脯:“沈爷您把心放肚子里,我今天亲自盯柜台,绝不让那些号贩子钻了空子!”
沈砚拿起桌上刚写好的单子,递给陈平安:“把这个贴到门外最显眼的地方。每天只出三炉蜂蜜蛋糕,上午一炉,下午两炉。每户必须凭粮本登记,一户限购一根。老人和孩子优先,谁要是敢雇人排队、倒卖名额,直接按破坏供应保障的罪名,扭送派出所!”
赵德柱愣住了:“凭粮本?那核对起来不是得慢不少?”
“慢也得慢。”沈砚端起茶缸撇了撇浮沫,“眼下卖的不是点心,是保障,卖快了,全进了号贩子的口袋,真正等吃食的群众买不着,这屎盆子还得扣在福源祥头上。”
陈平安听明白了:“这样也能防人说咱们投机。所有出货都有名有姓,有本可查,经得起查验。”
沈砚把批条压在账本下:“卸货。”
后院立马忙活开了。钱大勺、老马、王二狗、大凯、小七,全被喊了出来,扛袋的扛袋,搬筐的搬筐。
王二狗扛着一百斤的富强粉,粗气喘得像拉风箱。要是搁在三天前,他早就跑一边偷懒去了。可今儿,他咬紧了后槽牙,两条腿倒腾得飞快,路过沈砚身边时,还特意把腰杆往上挺了挺,生怕看不见他卖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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