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学攥紧了推车的把手,重重点头。
前门大街,福源祥。
后院的木门敞开着,陈平安裹着军大衣,正拿着硬皮本子在院里清点刚运来的富强粉。听到板车进院的动静,他赶忙合上本子迎了上来。
“沈师傅回来了,这大冷天的,冰窖还使得惯?”陈平安伸手帮着稳住板车。
沈砚松开手,拍打掉大衣肩头的浮灰。
“条件不错。零下两度,干冷恒温,正适合做冷糕。”沈砚随口答道,转头交代杨文学:“把车卸了,工具擦净归位,空桶拿热水烫一遍。”
杨文学立刻应声,麻利地解开板车上的麻绳。
沈砚没多留,转身走向后院静室。静室里生着火墙,比外头暖和不少,他拉开太师椅坐下,将双手凑近炭盆。在冰窖待了半天,寒气早透进了骨头缝,十指这会儿还僵着。
院子里。
杨文学把几个大号保温桶搬进后厨。前厅传来伙计们招呼客人的吆喝。
杨文学没去前头凑热闹。他打了一盆开水,拿着干净的丝瓜瓤,把保温桶里里外外烫洗了三遍。最后拿一块干棉布,一点点把水珠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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