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站在福源祥的门槛边,脖子伸得老长。
陈平安蹬着自行车的背影早没影了,冷风顺着门缝直往里灌。赵德柱打了个哆嗦,搓着手退回前厅。他把柜台上的算盘拨得哗啦作响,算盘珠子越打越乱。
“沈爷。”赵德柱绕出柜台,凑到沈砚跟前,压低声音:“您交个底,那玉方鹅酥,真能镇住那帮老毛子?”
沈砚没接茬,掸了掸围裙上的白面。
赵德柱急了,双手在身前一阵比划:“那可是外事办的加急单!周处长亲自盯着呢。万一不对胃口,人家挑了理,咱们这以后的外事订单可就不好说了。要不……咱再备点别的东西垫后?”
沈砚停下动作,看着赵德柱焦躁的脸。他太了解老赵这患得患失的性子,只能拿事实堵他的嘴。
“备什么?”沈砚反问。
赵德柱卡壳了,支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沈砚转身往后厨走,掀开门帘:“镇不住,还有下一道。”
门帘落下,挡住了沈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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