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学没有理会周遭的议论。他转身,再次从樟木箱里拿出一个稍小的瓷盆。
他倒出另外半盆雪花粉,拿出一个粗瓷罐,揭开盖子,一股醇厚的脂香扑鼻而来。挖出两大勺雪白的猪油,直接扔进面粉里。这是干油酥。
揉干油酥是个细致活,杨文学敛住心神,掌根轻推,将猪油与雪花粉彻底吃透,团成圆球搁置一旁。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开始包酥时,他却转身端出了第三个面盆。
众人齐刷刷看过来。他倒入极品雪花粉,兑水加糖,双手直接探入盆中,然后他没有用传统的揉面手法,而是双手抓住面团的两端,猛地向上提起。
“啪!”面团被重重地摔在案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正明斋的大徒弟手一抖,手里的擀面杖差点掉在地上。
孙掌柜手里的鼻烟壶停在半空,瞪圆了眼:“这手法……如此大开大合,白案里哪有这种蛮干的规矩?”
大掌柜没有接话,只死死盯着杨文学手下的面团。
杨文学双手抓住摔扁的面团边缘,用力向外一扯。面团被拉长,对折,再次举起。
“啪!”又是一声巨响。整个案板都在震动。
高台上,老舍先生推了推圆框眼镜,面露惊奇:“沈师傅,这大开大合的手法,我倒是在东交民巷的洋人面包房外头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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