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脑子里飞快转着。
联想到外面胡同口的便衣,以及王主任刚才的态度,突然开窍了,沈爷这是得了上头的风声!这是在提前布局撇清风险!公家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给你兜底,你就得交权。
沈爷这是看透了这层意思,主动退让换个安稳,高,实在是高!
赵德柱看向沈砚,满心敬畏,“沈爷,我懂了。”
赵德柱声音压得很低,“您这是明哲保身?”
沈砚没接这话,顺手把擦手的毛巾搭在椅背上。“懂了就行。”
赵德柱试探着问,“沈爷,那以后的料……”
“以后的料,全走公家的账,一百斤面出多少点心,你心里有数,账面不出问题就行。”
赵德柱连连点头,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方蓝布帕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
沈砚端起茶碗吹了吹,“还有一件事,现在的账本,你得连夜重新理一遍。”
赵德柱擦汗的动作一顿,立刻压低了声音,“沈爷的意思是,要做本‘干净’的账面备着?”
沈砚放下茶碗,点了点头,“现在是试点,王主任那边未必深究,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但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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