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学小心翼翼地捏起半块尝了尝,戴上了痛苦面具:“师父,味儿是浓,可这糊嘴的劲儿,真咽不下去。”
沈砚随手将剩下的半块扔进废料桶,眼神却是一亮:“果然,单靠酱体撑不住高温,拿海碗来,加炒熟的糯米粉,试试能不能把油水裹住。”
再次揉面,包馅,进炉。
第二炉出炉。沈砚再次下刀。这次馅料没有渗漏,切开的瞬间,一团黑褐色的内馅稳稳地待在酥皮中央。沈砚用刀尖挑起一点内馅,发现它毫不流动,结成了一个死硬的疙瘩。
他掰下一小块尝了尝,微微摇头。糯米粉吸干了油分,逼出了芝麻的苦味。此路不通,不过这反倒印证了他最初的另一个设想。
沈砚面色不改,直接将整个烤盘推到一边:“收起来,明早当干粮吃了,别浪费。”
杨文学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动作僵了一下,硬生生咽了下去。这又苦又硬的口感,差点没把他噎背过气去。
沈砚走到水盆边,舀起一瓢凉水洗净手上的油污,拿过一块干毛巾擦拭手指。水汽是起酥的死敌,糯米粉虽然能吸水,但同时破坏了原本的流动性。必须放弃水分,全靠油脂和糖。全凭一口油要凝结时的火候。
门钉肉饼一包汤,靠的是牛板油遇热化开。不能沾水,也不能掺粉,得全凭糖和猪油把这口流心给撑起来。
沈砚转身走向调料架,说道:“文学,拿红糖来。再去取一碗最纯的猪油,要凝成白膏的那种。”
杨文学立刻照办,一碗雪白的猪油膏很快就摆在了案板上。沈砚拿过一个干净的瓷盆,倒入二八酱,他拿过一把锋利的菜刀,将那块凝固的雪白猪油膏切成均匀的碎丁,倒入盆中,接着抓起红糖,用擀面杖将红糖里的硬块全部碾碎成细粉,直接倒进去。
红糖颗粒粗,化开后糖浆浓稠,正好压住芝麻的苦味。凉透的猪油结成膏,能把芝麻酱和红糖死死裹住,等进炉一烤,猪油一化,这就成了活的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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