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将包好油酥的面团按扁,擀面杖从中间往两头推,面团顺势摊成长方形的薄片。
他捏住面片的一端,向内折叠三分之一,另一端覆盖上去,利落地叠了个“三折”。
“这叫三折起酥。”
沈砚把折好的面团转了九十度,再次擀开,“动作要快,力度要匀,一旦破酥,油漏出来这块面就废了。”
面团在沈砚手里服服帖帖,表面光滑,透出里头细密的层次。
陈平安坐在前厅的柜台后,手里拨弄着算盘核对昨日的账目,他听到后厨传来的案板敲击声,节奏稳定而轻快,陈平安忍不住暗自感叹,沈师傅这份定力,真不是常人能有的。外面那些老字号闹得沸沸扬扬,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一门心思扑在面团上,这才是真正的手艺人。
胡同里。
光头汉子带着人穿过两条胡同,距离福源祥只剩最后五十米,只要拐过前面的弯就能看到福源祥的招牌。
光头汉子抬起手。
“兄弟们准备……”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胡同两侧的院门突然被踹开,十几个穿着灰布棉袄的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