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转身走向厨房,今日心情极佳,必须吃肉。
那五斤上好的五花肉就摆在青花瓷盘里,红白相间,肉皮处理得干干净净。
南锣鼓巷的暗处,三辆吉普车停在胡同口的死角,车门推开。十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汉子悄无声息地散开。
带队的老赵压低帽檐,视线扫过九十四号院的青砖外墙。出发前上级下了死命令——哪怕是只苍蝇飞进九十四号院,也得查清楚公母!
老赵在心里盘算,这院子里住的到底是哪号人物?能让军方后勤处直接下达甲级保卫指令,整个四九城也挑不出几个。
他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立刻翻上对面的屋顶,趴在瓦片后头,另外几人分散在巷子前后的拐角,假装成走街串巷的修鞋匠和卖烤白薯的小贩。
老赵则是推着一辆收废品的独轮车靠在电线杆子上,从兜里掏出半截旱烟,没点燃就叼在嘴里。
厨房里,沈砚拿着菜刀手起刀落,将五花肉切成两厘米见方的规整肉块,冷水下锅后丢入几片老姜和葱段去腥。
灶膛里的硬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没过多久,锅里的水便翻滚起来,表面浮起一层灰白色的浮沫,沈砚用漏勺把肉块捞出,沥干水分,铁锅烧热不用放油,直接把五花肉倒进去快速翻炒。
肥肉里的油脂渐渐地被高温逼出,锅底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亮晶晶的猪油,肉块煸出微黄的焦边后盛出,锅里只留底油,抓了一把冰糖扔进去,木铲不停的搅动,直到冰糖融化,冒出细密的褐色泡泡,糖色就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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