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起半块,凑到嘴边咬了一口。
硬。硌得牙根发酸。
他用力咀嚼,口水一润,粗盐的咸味最先化开,紧接着是羊脂的醇厚和炒面的焦香。
咽下肚,沈砚端起旁边的凉水碗,灌了一大口。
冷水下肚,原本干硬的粉料在胃里一泡就发了起来,一股热气传遍全身,就吃了一口,胃里竟然就有了轻微的饱腹感。
沈砚拉过椅子坐下,摩挲着扶手。东西是搞出来了,但怎么交上去是个学问。直接送去军管会?
不妥。
李大勇前脚刚走,自己后脚就拿出一份极寒地带的行军粮,未卜先知的嫌疑太大,弄不好还得挨查。查不清楚来源,这东西就算再好也没人敢用。
随便找个当兵的塞过去?更蠢。
底层士兵根本没有上报渠道,这块干粮最多变成某个人的一顿饱饭,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必须有个挑不出毛病的由头。还得找个能直接通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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