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的门帘被寒风吹得哗啦作响。
赵德柱站在柜台后,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队伍从柜台一直排到了大门外,顺着南锣鼓巷拐了个弯,把胡同口堵得严严实实。
赵德柱抬起袖子擦了擦汗,扫了一眼队伍,今天这队伍里,多了一大半生面孔。往常排队的都是附近的街坊邻居,今天这队伍里,夹杂着不少穿缎面长衫、戴呢子礼帽的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笔挺西装、胳膊底下夹着公文包的。
满耳都是天津卫的嘎嘣脆口音,夹杂着南城的京片子,几堆人头凑在一块儿嘀咕。
听说了吗?腊月十八那天,天津卫的马德山马老爷子,带着一帮人来踢馆,愣是没讨到半点便宜。
可不是嘛,连一品桃糕都端出来了,结果人家做了一道唐代的点心,硬是把马老爷子震得服服帖帖,当场就喊了宗师!
我今儿可要尝尝,这白案宗师的手艺和旁人的有什么不同。
赵德柱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乐开了花,脊背挺得笔直。
杨文学掀开后厨的棉帘,端着两盘刚出锅的金糕走了出来。
“劳驾让让!新出锅的古法金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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