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把杯里的二锅头一饮而尽,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嘴里哼着小曲儿就出了院门。
沈砚熄了炭火,把砂锅端进屋内。
第二天一早,沈砚披上那件深灰色呢子大衣,推着自行车打开院门。
胡同里散落着满地红艳艳的爆竹纸屑
他顺着南锣鼓巷一路往南走去,很快便汇入了主街黑压压的人流中。
前头就是海王村公园,厂甸庙会的文市正热闹着。
字画、古玩、碑帖和毛笔摊位顺着青砖道一字排开。
穿长衫的遗老遗少和裹着破羊皮袄的脚夫挤在同一个摊子前挑挑拣拣。
空气里混杂着陈年墨汁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沈砚停在一个不起眼的旧书摊前,摊布上杂乱地堆着几十本破旧的线装书。
他伸手从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册子封面破损严重,连个书名都没有。
随手翻开内页,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着食材的采买记录和处理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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