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刮过屋脊,瓦片发出脆响。
95号院的大门早就落了锁,门后头顶着两根碗口粗的房梁木。
前院倒座房门口,阎埠贵把脖子缩进领口,身上裹了两层看不出本色的破棉袄。他手里提着煤油灯,灯芯被挑到了极限,那点火苗比绿豆大不了多少。
“老阎,该你了。”
杨树森从门房钻出来,跺着冻麻了的脚,嘴里哈出一团白气。
阎埠贵瞅了一眼快见底的灯油,把灯芯又往下压了压:“这年月,煤球都成了金疙瘩,能省点是点。”
他凑到门缝边上,眯缝着眼往外瞅。
街上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两声冷枪,听着渗人。
沈砚没睡,他顺着梯子下了地窖。
刚一进工坊,一股子发酵的豆香混着老盐味儿就涌了上来。这种味儿厚实,勾得人腮帮子发酸。
几口大缸静静立在地窖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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