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北平城的崩坏,比沈砚预想的还要快。
前两日街面还是讨价还价的喧嚣,今儿个空气里就只剩下了即将炸膛的火药味。
沈砚推开门,胡同口那几个平日里凑堆儿侃大山的老头都没了影。路上偶尔窜过去几个人,怀里死死护着布包,脑袋缩在领子里,生怕慢一步就成了路边的冻死骨。
天阴得厉害,灰色的云层低垂,像是憋着一场大雪,又像是憋着一场祸事。
沈砚竖起大衣领子,双手插兜,手心里摸到那块冰冷的金属,心里才稍微踏实点。
他得去探探风向,看看这场乱局烧到了什么火候。
……
东单牌楼。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地界,此刻透着股子让人发毛的寒意。
米铺门口的长龙排出去老远,却静得吓人。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爆发出的几句推搡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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