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卡车轰隆隆地开走了。
库房的大门被两把大铁锁锁死。
沈砚把钥匙揣进兜里,看着累得直喘粗气的伙计们,摆了摆手。
“行了,都回去歇着吧。明儿一早还要和面。”
伙计们如蒙大赦,三三两两地散了。
刘老实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库房大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
凌晨两点,寒气隔着棉衣往骨头缝里钻。
库房顶上的夹层里,张所长和两个便衣趴在横梁上,身子都快冻僵了。
时间慢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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