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刚来,这胖子把房子捏在手里,算是拿捏自己的一道紧箍咒。现在为了这特级面粉,倒是大方得很,终于肯把这块肥肉吐出来了。不过,这也正是沈砚想要的结果。
“既是掌柜的这么有诚意……”沈砚也没看人,只低头理了理袖口,仿佛对那寸土寸金的房产并不在意,“那我也给您交个底。”
他顿了顿,以后每逢三六九,我给您备五十斤特级粉,保质保量。”
真的?!”赵德柱喜出望外。
只要房契和身份办下来,第一批货,三天内,到后厨。”
成!沈爷您是个痛快人!今晚我就去托关系!明儿一早咱就去过户!”
沈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外走:“文学,收拾完了就走,明天接着来。”
哎!知道了师父!”
……
夜晚北平城的风像刀子,可杨文学心里头却是热乎的。
他从福源祥出来,怀里揣着那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银丝卷,贴肉放着,生怕凉了。一路上脚步轻快,穿过几条胡同,拐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刚进前院,就瞧见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借着路灯那点昏黄的光亮,摆弄着两盆半死不活的花。阎埠贵这会儿还没老得抠搜,穿着中山装,戴副黑框眼镜,看着挺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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