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牙。这两个字跟两把尖刀似的,直愣愣往心窝子上戳。
他想反驳,想拍着胸脯说“你个小丫头懂个屁”,可那股子钻鼻子的甜香就在鼻子底下晃悠,勾得他嗓子眼直冒烟。
沈砚没说话,只是挑了一块品相最正的蜜三刀,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往前走了两步。
他一抬手,把那块金黄透亮的点心递到了墙头边上。
“何师傅,尝尝?” 这一手那是相当漂亮。 既给了台阶,又堵了嘴。
何大清愣了一下,看着那块近在咫尺的蜜三刀。
糖浆挂得匀实,亮得能照人影,上面撒的芝麻粒粒饱满,最绝的是侧面那切口,蜂窝眼儿细密得跟拿针扎出来似的。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光这卖相,就比他刚才在家里琢磨的那锅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何大清咳嗽一声,把手在衣角上蹭了蹭,这才伸过去捏住那块蜜三刀。
指尖刚碰上,心里就是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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