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动。
他站在原地,吸了吸气,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今儿天气不错。
“赵掌柜。”
“您这炉子里的‘翻毛月饼’,火候过了。”
赵德柱脚步一顿。
猛地转过身。
“你说什么?”
沈砚指了指后厨的方向。
“枣泥馅儿没炒干,水汽大,一进炉子就容易塌。为了定型,您那徒弟把火给催大了。”
“这会儿要是出炉,皮子肯定是焦黄的,一碰就掉渣,而且……”
沈砚顿了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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