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考试不论出身,只认文章。卷子糊名,考官不知考生姓名籍贯。取中者,按名次授官。”
讲完了,程昱退回队列。
殿里更静了。能听见外面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刘朔等了等,见没人说话,开口:“都听明白了?”
下面有人点头,有人迟疑。
“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刘朔说。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张辽。他抱拳:“陛下,末将是个粗人,就一个问题——这新制推行了,咱们这些打仗的,官职变不变?”
“不变。”刘朔答,“武职另有一套体系,与文官分开。你还是车骑将军,该统兵统兵,该打仗打仗。”
张辽松了口气:“那末将没意见了。”
第二个站出来的是贾诩。这老头眯着眼:“老臣想问,若是世家子弟考不过寒门,该如何自处?”
程昱答:“考不过,就说明才学不足。可继续读书,下届再考。若连考三届不中,说明不是读书的料,可转从他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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