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我听话。”
江屿低下头,把厉枭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过了好一会儿,厉枭忽然开口:
“江屿。”
“嗯?”
“我昏迷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