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流淌的热水,心里像被这温度熨过,有些发胀,又有些无所适从。
厉枭不承认,但他知道就是他。
这种细致到生活琐碎的关心,让他连拒绝都找不到发力点。
江屿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晚上七点被闹钟吵醒。
他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准备去酒吧上班。
经过卫生间时,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崭新的热水器。
……
晚上八点三十分,“迷途”酒吧。
江屿换好工作服走到吧台,开始做营业前的准备。
酒瓶擦拭,冰块储备,水果切片。
他动作利落,但脑子里时不时闪过热水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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