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行动派,前一晚才把几个孩子的未来谋划妥当,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便着手落实起各项教导。
初春的清晨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但秦家的大院子里却早已热闹起来。
秦朗先是把秦舒月和秦舒然叫到了正堂,桌上摆着昨日刚整理好的田庄账簿、家用开支册子,还有新买百亩良田的地契与佃户名册,厚厚一叠整整齐齐,看得人眼花缭乱。
“管家理事,看似是简单管着家里的银钱吃食,实则是要做到心中有数,分毫不错。
否则很容易被下人钻了空子,亏空家业。”
秦朗坐在主位上,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他随手拿起一本最简单的日常开支簿,展示给她俩看:
“咱们记账目,要分好日用、田产、作坊三类,每一笔进出都要写清时日、缘由、数目,哪怕是一文钱的米面开销,也不能疏漏,否则就对不上账目了。”
秦舒月性子沉稳,之前在陈家耳濡目染,对管家理事略有耳闻,听得十分认真,手里拿着一根炭笔,在麻纸上一笔一划地记着要点,时不时还低头思索,遇到不懂的地方,便向秦朗讨教。
秦舒然基础薄弱,从前在赵家连大致都不认识一个,盯着账簿上的笔墨数字,只觉得头晕目眩,一片茫然。却半点不敢懈怠,紧紧抿着唇,听的仔细,生怕错过一个字。
忙完之后,秦朗又把秦舒云和秦舒晚带到了前院的作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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