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静下来。
可这份安静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静是压抑的、绷紧的,随时可能爆发出更大的动荡;现在的静是沉淀下来的,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安定感。
姜璃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语气随意:“行了,既然醒了,就别杵那儿当门神了。进去洗把脸,你这头发都快结成冰挂帘了。”
阿九看了她一眼,没动。
姜璃回头瞪他:“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跟个刚从冰窖里爬出来的似的,吓人不吓人?”
阿九这才迈步,朝屋门走去。步伐稳健,落地无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的节点上,精准得不可思议。
姜璃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边走一边嘀咕:“早知道你要搞这么大动静,我就该提前搬几块寒髓垫着……这要是把地基震塌了,修起来得多花钱。”
她话音未落,阿九忽然停下。
姜璃差点撞上去,赶紧收脚,皱眉:“干嘛?”
阿九没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门框上。指尖触碰木料的瞬间,一股极寒之气顺着手臂蔓延而下,迅速包裹整扇门板。下一秒,木门表面结出一层晶莹冰膜,纹路如花,细腻如画。
姜璃愣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