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这股力量不会伤她。
阿九站了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适应新的身体。他双足未移,仍站在院子中央,但气势已然不同。刚才还是灵力复苏的临界点,现在则是实力尽复的起点。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握紧,掌心寒气凝而不散。
他转头再看姜璃,眼神柔和了些。
姜璃也看着他,忽然道:“你再不醒,我家这院子就得重盖了。”
阿九顿了一下,随即极轻微地勾了下嘴角。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对她笑。
不是那种藏在眼底的、只有她才能察觉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地,牵动了唇角。虽然只有一瞬,可姜璃看到了,也记住了。
她哼了一声,假装嫌弃地说:“还笑?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井给冻穿,你是想让我以后挑水挑到河里去?”
阿九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可姜璃知道他在笑,用眼神笑的。
她懒得理他,低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才发现地面已经完全恢复。原本炸裂的陶罐碎片不知何时拼合回原样,静静立在角落;墙皮也不再剥落,反而被一层薄冰覆盖,显得格外结实;就连那只瘸腿黄狗,此刻也从窝里探出头,冲着院子方向甩了甩耳朵,又缩回去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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